《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一封信阐述女人一生的极致暗恋
2019-09-02 16:0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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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椰子也爱笑-头条号

文|椰子也爱笑

奥地利著名作家斯蒂芬·茨威格在1912年收到了一封陌生人的来信,写信人弗里德里克是位女作家,她在信中提到自己四年前与茨威格的一次相遇,并于前两天再次偶然相遇的过程。信中弗里德里克表达了自己对茨威格多部作品的欣赏之情,同时也对一些作品发表了个人见解。

这封突如其来的信使两人的缘分落地生根,茨威格很快地便与弗里德里克陷入情网,并迅速走进婚姻的殿堂。正当夫妻俩感情如胶似漆之际,茨威格却要为了艺术孤身前往巴黎,只留妻子一人默默地等待。

茨威格是个多情的人,1913年在他刚刚到达巴黎几天后就与情人玛赛尔展开了热恋,他们一起在巴黎度过了一段快乐却短暂的时光。玛赛尔忠于爱情,她毫无保留地爱茨威格并且不求回报。但在茨威格的心里,她却始终是自己欢愉过后便可随之抛弃的女人罢了。

几个月后茨威格从巴黎的医院中收到了玛赛尔去世前写给他写的信,里面写尽了她对茨威格浓厚炽热的爱,语气毫无责备反而满是感激。对此茨威格评价道:“一封没有责备的信,因而七倍感人。我在极端羞愧和极端无耻之间摇摆,我在这方面趋向极端。”

或许是自己的两段感情触发了茨威格的创作灵感,因此他结合自己的经历,着笔写了这本以女性视角为主体的小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书中描绘了一个女人一生极致的爱,其中男主人公和他一样多情、浪漫又健忘,这让后人不免猜想,茨威格应该是借由《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来抒发自己对玛赛尔深深地愧疚与思念。

茨威格对女性内心世界的深度剖析常常令人拍案叫绝,这部深受世人喜爱的小说也受到了不少文艺界人士的关注。2004年才女徐静蕾将《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进行改编,将原本的西方社会改成了中国战争年代的电影,以她独特的女性视角和精湛地演技展现了小说中女人的一生。

一场极致的暗恋:一生只爱一人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讲述了一个十三岁的少女,爱上一位与母亲年龄相仿的邻居作家,然而她刚认识作家没多久,就随母亲再嫁搬往外地。五年后她重新回到那所城市,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作家,二人“一见如故”,激情一夜后被作家“抛弃”的故事。

那晚她怀上了作家的孩子,但作家并不知情。几年后二人再次相遇,作家完全忘记了她,可她却依然怀有满满爱意,作家的一句话便可让她再次沉沦。直到她的儿子夭折,自己也因重病即将离世时,她才给作家写了一封信,讲述了自己对其一生的极致暗恋。

很多人说这女人爱得极端又卑微,面对作家的多情和一次次欢愉过后的忘却,她却还能如此深陷其中,但这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误解呢。面对这样的爱情她并不怯懦,一生只爱一人已不是常人所及,能毫无顾忌地暗恋也足够勇敢,更不用说她还抚养着他们的孩子。真正看懂她的人一定感受得到,她不但不卑微反而心中还存有一股骄傲。

“我要让你一辈子想起我的时候没有一丝忧虑,我宁可独自承担一切,也不愿让你背上个包袱,我要使自己成为你所钟情过的女人中的独一无二的一个,让你永远怀着爱情和感激来思念她。可是当然,你从来也没思念过我,你已经把我忘在九霄云外了。”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抚养儿子长大,宁可卖身也不愿去打扰作家,她不想用孩子来捆绑自己心爱的人,更不想以此玷污她心中圣洁的爱情。她对爱情的期望太过纯粹,纯粹到用道德、义务也无法去束缚。她选择在死后才告知作家这一切,因为“一个死者不要求别人的爱,也不要求同情和慰藉。”

我们青春年少时都曾有过暗恋,暗恋是最美好、最单纯的喜欢,它可能是女生望向男球场上翩翩少年的目光,也可能是放学后与心仪男生擦肩而过的欢喜。这世间无人能逃得过暗恋,就连古人也不例外,可暗恋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人渐渐淡忘,只留下存在心底的美好。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要见无因见,了拼终难拼。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折花枝,恨花枝,准拟花开人共卮,开时人去时。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露一丝。”

而她对作家终其一生的暗恋,终也像她每年送给作家的白玫瑰一样,随着她的离去而凋落枯萎。

从心理学的角度,她极致暗恋的源头只因缺乏父爱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中,13岁的她对作家一见钟情,事实上在她还未见到作家时就已经对他产生了好感。她爱看书,正巧在作家刚搬来还未露面时,管家就已经拉了一车的书,这“未闻其人,先见其书”的架势,不免让她对作家产生了好奇心:“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从小没了父亲,由母亲一手带大。作家出现后,他彬彬有礼、满腹诗书的皮相和二人都喜欢看书的爱好等,都满足了她心中对于父亲形象的美好幻想。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她看似偏执的性格其实与从小缺乏父爱大有关连。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说过:“人在童年时期,父爱或母爱的缺失会使他在以后的生活中不停地寻找父亲或母亲的替代品,形成某种恋父或恋母情结,而这种依恋的对象一旦找到,他们对所依恋的对象就会有严重的依赖心理:一方面他们非常脆弱,另一方面又会非常偏执,甚至有自虐的倾向。”正如女人在信上写道:“一离开你,我就不愿意高高兴兴地活。”

所以我们也就明晰了,为什么她面对作家一次次地风流却不吃醋,这不像一个正常女人对待爱情的样子。因为在她心中,作家替代了她缺失的父爱,她所做的一切都更像一个女孩对待父亲的欣赏,而一个强大的父亲形象是不可以被怨恨的。正因如此,她才在信中反复的说“我永远也不会责怪你,不会的,我只会永远感谢你。”

美国心理学家迈克尔·兰姆说过:“在我们的社会和文化中,一直以来都更重视母亲作为照料者的角色,而将父亲的角色简化了。”

在心理学书籍《所以,一切都是童年的错吗》中说道,父亲在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中有着和母亲同样重要的位置,他不仅是孩子的供养者、引领者和性别榜样,同时也是孩子生活的参与者,承担着对孩子进行养育、沟通、支持、鼓励、回应的责任,因此父亲在孩子各个方面的参与都会深刻影响他的成长进程。一旦一个孩子缺乏父爱,就会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中的女人一样,存在一定的心理偏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必因荐枕而成亲,待挂冠而为密者,皆形骸之论也。”

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中,除了她对作家望尘莫及的暗恋外,最落寞的还要属最后一个场景:十五年后当她再次与作家欢愉,第二天早上从作家的房间出来时,那位她13岁时曾遇见的管家将她认了出来。

“他哆嗦着,惊慌失措地抬眼看我——他在这一秒钟里对我的了解比你一辈子对我的了解还多。”

这句话不禁让人唏嘘,是啊,就连二十年不曾见过面的管家都将她认了出来,而作家每次与她缠绵后都会将她忘却,这是种怎样的悲伤落寞啊。读到这里,我的心情仿佛也随着她的酸楚而感到酸楚,可我们知道,就算读者再怎样的感同身受,也万万不及主人公心中千分之一的苦涩。

反正,这世上也没人能真正搞得懂爱情。

内容来自今日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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